说话了,贾诩这番话,太深了。庞统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
“老狐狸,你这是教他玩火啊。”
贾诩看了他一眼:“玩火怎么了?不会玩火,怎么取暖?”
庞统摇摇头,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我可不教这些。我只教他怎么写文章,怎么做人。”
贾诩笑了:“你那是教小孩子。我这是教……”
他没说完,但曹叡懂。
教帝王之术。
接下来的日子,曹叡每天两头跑。
上午去贾诩府上,学谋略、学人心、学怎么跟人斗。
下午去庞统那里,学诗文、学礼仪、学怎么做个“正常人”。
两个老师,两种风格。
贾诩阴,庞统直;贾诩毒,庞统正;贾诩说话拐弯抹角,庞统说话直来直去。
曹叡夹在中间,有时候觉得自己快分裂了。
但神奇的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教导,居然慢慢在他脑子里融合了。
贾诩教的那些阴谋诡计,配上庞统教的那些仁义道德,居然能自圆其说。
“用阴谋,是为了行正道。”庞统有一次喝醉了,拍着他的肩膀,“你记住这句话。没有阴谋,正道走不通。没有正道,阴谋走不远。”
曹叡点点头,把这句话刻在心里。
铜雀台落成后的第七日,许都下了第一场雪。
曹叡裹着一件貂裘,站在贾诩府邸的廊下,看雪花簌簌落在院中那棵老梅树上。贾诩坐在屋里,面前摆着一局残棋,手里捧着一杯热酒,眼睛半眯着,似乎又变回一只正在打盹的老猫。
“先生,”曹叡回过头,“您说这雪能下多久?”
贾诩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么,急着去哪儿?”
“庞先生说今日要教我作赋,让我早点过去。”
贾诩嗤笑一声,抿了口酒:“作赋?那玩意儿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打仗?”
曹叡嘿嘿一笑,走回屋里,在贾诩对面坐下:“先生,您这话可不能让庞先生听见,他听了该跟您急了。”
“他急他的,我喝我的。”贾诩慢悠悠地落下一子,“再说了,他那点本事,也就教教你写写文章。真要论人心鬼蜮、阴谋算计,他还差
第15章 棋内见正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