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奶奶……
“我去。”唐瓷吐出两个字,“但这是最后一次。”
电话那头没再说话,直接挂了。
唐瓷盯着黑掉的屏幕,胸口堵得慌。
第二天忙完工作,回家后她打开衣柜,随手拽了一条墨绿色的收腰连衣裙,又配了双低跟鞋。妆化得很淡,只涂了层口红。
不是为了谁,是为了自己体面。
出租车停在沈家老宅门口时,天色已经暗了。
熟悉的铁艺大门,修剪整齐的花圃,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
唐瓷站在门口,脚底下生了根。
五年,真正住进来的日子,其实只有短短的五年。
可自从吵架后,这里再也不是家了。
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沈却站在玄关,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下颌线绷得很紧。
四目相对的瞬间,唐瓷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大学毕业典礼那天,他也是这么穿的。
那天他站在礼堂外面等她,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看见她出来,嘴角一弯,说:“唐瓷,嫁给我。”
她当时哭得稀里哗啦,连“好”字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