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却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
“够了。”
“够什么够?”程闻钧索性把话挑明了,“我是让你自己想一想,这些年来你对人家到底是好是坏,人一个小姑娘扛着那些流言蜚语,你真的就没一点想法吗?”
“你连她受了委屈都不知道,还怪人家要离婚?”
程闻钧看了他一眼,随后道:“我听我圈子里的人说,人家现在在天澜航空上班,听说干的挺好的,主管都赞不绝口呢。”
沈却愣了一下。
天澜航空,陶家的公司。
她真的在重新开始了。
“沈却,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程闻钧难得感性了一回,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同情,“你要是真在乎她,就别再用你那套控制欲去绑人家了。”
“她值得更好的。”
这话真像一把刀,刺得沈却心里难受,他垂下头,额前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良久,他抬手把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
程闻钧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两个男人一个抽烟一个喝酒,均是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