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扑向她,可她什么都不懂,也不会,就连揣着剪刀去杀人,都满是破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临渊,我不知道怎么办。”
前世的仇恨和记忆像一团乱麻,死死地缠在一起,找得到绳头,找不到绳尾。
这对她这个笨蛋没有好处。
这种无助的情绪让沈鸢崩溃。
谢临渊心里一紧,伸手替她拭去泪水:“阿鸢不哭,我问你答,我们慢慢想办法好吗?矛盾很大吗?”
沈鸢嘴角轻牵:“很大。”
谢临渊握住她的手,将人儿往怀里扯了扯:“此番她邀请我们去府里用膳,想必是存了和好之心,那阿鸢想和好吗?”
沈鸢摇头。
她恐惧见姚金枝。
那个女人只想着如何对她洗脑,好不容易躲了半个月没见面,眼下竟要私下相处,她能清醒地从沈府出来吗?
她怕,怕再变回那个愚昧无知、作恶多端的沈家三小姐。
“不想。”
“这辈子都不想。”
谢临渊愧疚,他官职低,能力低,没有好好保护妻子,他循循善诱:“是沈夫人做了什么罪恶之极的事情吗?”
他见妻子低下头,抓着他的衣襟,呜咽落泪。
“阿鸢,告诉我。”
他眸光冷沉,压住心里的怒火,阿鸢无忧无虑,对姚金枝唯命是从,定是沈府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情,才逼得阿鸢成了这副模样。
沈鸢离开他的怀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害死了我娘,还想害我兄长。”
谢临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两下,恍惚间,他想起了一件事,他与阿鸢年幼相识,他了解她的秉性,善良、可爱、聪慧。
是姚金枝把她养成了这样。
“阿鸢想报仇。”
沈鸢颤抖着身子点头:“想,可我太笨,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临渊快心疼死了,“我来。”
“我不想当笼中雀。”沈鸢眼眶红红的,“有很多事情,我可以帮得上你。”
谢临渊轻声哄道:“阿鸢才不是笼中雀,你自小聪慧,我一教,你就
第14章 坦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