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行。”
“你不行。”沈鸢想也没想,认真道,“这种事不能纵欲过度。”
谢临渊默了默,忽然低声一笑。
“我不行?”
“上一次是我不好,没满足你。”
“今晚三次好吗?”
“就用这个姿势。”
沈鸢看向那副图,腿忍不住打颤,这真的能行吗?不会死吗?她赶紧求饶:“夫君,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她被抱了起来。
怕掉下去,双腿只能环住他的腰。
谢临渊把她放在床上。
只见,沈鸢缩成一团,手捂着腹部:“你可以帮我喊采春和夏若来吗?”
谢临渊垂眸,看到衣裙上的血迹,心中了然,他隐去躁动,轻声道:“好。”
片刻后,两个丫鬟抱着衣物出来。
他才进屋。
“喝完睡觉。”
红糖粥半碗下肚,沈鸢稍舒服了些。
谢临渊吹灭蜡烛,将她翻过去,从背后抱着,手搭在她的腹部,轻轻揉着,“明天还去张府吗?”
“去!”沈鸢窝在他的怀里,睡着前,喃喃了一句,“我还要去拿金簪子呢。”
谢临渊‘嗯’了一声。
沈鸢睡得不舒服,动了动身子,手伸到腰后面,将那物推了推,哼唧道:“谢临渊,好硌人,把它拿走。”
那手软得像水,洒在谢临渊的心里。
“阿鸢…”谢临渊呼吸骤然一紧,想让她别动,见她睡得正香,不忍打扰,他赤脚狼狈地逃进盥室。
直至夜深,他才重新躺在床上。
没一会儿,沈鸢便埋进他的怀里,不舒服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脖子。
隔着薄薄的中衣,他能感觉到妻子娇软的身子,可他是硬的,怕硌得沈鸢难受,想要往旁边挪,但胳膊一直被她抱着。
她的腿也压在上面。
乱动也会蹭到。
晨光熹微,谢临渊备受煎熬。
沈鸢醒来,腰都酸了,看着刚从盥室回来的男人,略有诧异:“谢临渊,你好勤快哦,大早上就沐浴。”
谢临渊坐在榻边,身影清冷。
“嗯,天有些热,便随意盥洗了片刻。”他手微微拢起,刻意转移话题,“去张府,穿那件衣裳?”
沈鸢道:“你送我的那件就很好
第6章 春宫-->>(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