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该溜子,给老子等着。”
“看我进了保卫科,怎么收拾你。”
“到时候咱俩一个是官,一个是匪,老子陷害你,你长八张嘴也说不清。”
他骂完,还不解气。
连带着,对林文文那点求而不得的怨气,也翻了上来。
“装什么清高.........”
“等我爹当上厂长的........”
“你要还不同意,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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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虎骑着车,带着林文文拐上了河堤路。
这条道比松浦大道窄,但因为船厂经常走卡车,也是做了硬化的,骑着倒是很舒服。
一边是斜斜的堤坡,一边是稀稀拉拉的杨树,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响......
他想起孙小飞也要进保卫科,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这年头,进厂的工作指标,是十分稀少的。
特别是糖厂,这种正儿八经的国营大厂。
哪怕孙小飞他爹是副厂长,又当了两年兵,也得先从临时工做起。
至于原因很简单,正式工的待遇太好了,不仅工资稳定,福利待遇也是一流。
经常发米面粮油就算了,孩子上学从幼儿园到初中,基本也都能在厂里解决,看病也不怎么花钱。
所以,上面的负担很重,每个厂有多少正式工,编制基本都是锁死的。
眼下只有,接班顶替,退伍安置,技校和大学分配的等几个路子。
很多厂,已经养不起大量的正式工了。
只能想出合同工,还有临时工的路子。
合同工几年一签,中间表现不好随时能辞退,但连着签个三五次,就算正式工了。
临时工,则是要有人,有钱才能转正。
要不然,永远都只是临时工........
但哪怕是临时工,对普通人来说.......也是个难得的机会。
“二虎哥,你看那女人,好漂亮。”
二人来到船口码头,将自行车锁好,花了两毛钱买了两张,到中央大街渡口的门票。
林文文突然指着一个女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