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就擦到哪里。
房间不大,打扫起来也累人,元宝跟在众人身后,一会儿往床底下钻,一会儿又从桌子底下出来,玩的不亦乐乎。
猛地一下撞到祁妙腿上,被一双白皙的手拎了起来,老实的一动不动。见今日日头足,她便叫阿武去烧水,三人齐心协力给元宝洗了个澡。
这小狗在田间到处滚,身上的毛便成了一缕一缕的,打成了结。
给元宝洗干净后,整只狗就像褪了色一般,从黄棕色变成了奶黄色,祁妙看了更是喜欢得很。
用布给它擦干,便任由它出去晒太阳。
忙活了好一会儿,祁妙才坐了下来,一边喝着水,一边打量着这个干净了不少的家。
地方太小了,住三个人明显有些拥挤,难怪宋知瑶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再说阿武又是男孩子,和两个女孩子住在一起颇不方便。
祁妙往后一仰,脸朝屋顶,叹了一口气,真是哪儿哪儿都要改造,哪儿哪儿都要花钱,她那剩的四两多完全是不够用。
正欲起身,忽见有光点落入眼前,祁妙眯了眯眼睛,才发现是屋顶稻草十分稀疏。
她猛地坐了起来,双手捂住脸,一脸的绝望。
对了,她怎么给忘了,来的第一晚就看见了,屋顶上的茅草被风吹掉了不少啊!
这要是下雨,岂不是得被雨给穿成筛子,堵住这里又堵不住那里。
屋外,阿武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正在地上画了个“一”字,打算教妹妹认字。
忽然又听见祁妙喊他名字,阿武手里的木棍顿了顿,嘴比脑子还快地回答道:“来了!”
他走到祁妙面前,见她眉头都拧在一起,指着上方说道:“阿武,咱村里有没有会补屋顶的人?”
阿武明白她在说什么,“有的,村东头的李家就会。”
这两日阳光灿烂,万里无云,可夏季多雨,保不准哪日就变了天。
祁妙想了想,对阿武道:“你去帮我跑一趟,问李家愿不愿意帮我们修一下屋顶,就说我会付工钱和原料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