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满脸艳羡地看着他,听他说起那些城里有趣的见闻。
祁家和周家是邻居,两家比邻而居,虽说中间隔了一条路,却也能清清楚楚看见对门的情况。
柱子挑着水,正打算往祁家的小棚子里去,忽然见祁家的屋后出现了个纤细的身影,吓得他猛地后退了一步,挑着的水也洒了不少出来。
“你是何人?”他连忙问道。
祁妙刚从茅房回来,一转角就遇到了个挑着水的大汉,她下意识地也往后一退,正打算回答问题时,耳畔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柱子哥,她是暂时住在我家的。”阿武说道。
柱子是个一根筋,疑惑地道:“未曾见过你家有这么一号亲戚啊?”
这姑娘长得如花似玉,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姑娘了,柱子不敢多看,垂下了眼睛,耳尖却浮现了一抹红色。
只是他长得本来就黑,现下又是黑夜,谁也没看清他的变化。
阿武没解释,只说:“柱子哥,你好几日没回家了,再不回去周婶子就要担心了。”
话音一落,不远处的屋子里人影攒动,有人拿着蜡烛出了院子,绕过门口停着的那辆推车,扬声道:“柱子,你回来了么?”
柱子连声应道:“娘,我回来了,我这就来!”
这下他也来不及多问什么了,飞快地把两桶水往水缸里一倒,“阿武,我娘喊我了,我先回去了。”
阿武点了点头:“谢谢柱子哥!”
不远处的人影很快就回了屋,阿武看了一眼祁妙,莫名对自己刚才的说辞有些心虚。
他还是没承认祁妙是自己的姐姐,只说是暂时住在他家的,祁妙也没和他计较,转身回了屋。
等到阿武洗完碗回屋后,发现屋内烛火晃动,他又开始心疼了:“这是家里最后一支蜡烛了。”
“嘘——”祁妙手指竖在嘴边,“妞妞睡了。”
阿武立刻就不说话了,紧接着他就听到祁妙小声地问:“阿武,你知道怎么去城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