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感动,是假的。
温语眼眶湿湿的,然后,她吸了一口气,询问:“你还有个双胞胎弟弟?”
萧凛点了点头:“嗯。”
他垂下目光:“我跟我弟是在十年前碰见老板的。是老板救了我们,把我们带在身边。但后来……我弟跟我失散了。”
他顿了一下,“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跟在翁猜身边了。成了翁猜的人。”
温语看着面前的萧凛,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比她小一岁,二十四岁,搁在旁人身上,这个年纪该是意气风发的,可他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年轻人该有的轻快,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间压着的全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沉重。
他小时候的路,未必比她顺到哪里去。
不过,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询问。
“萧凛,”她语气自然,像是随口一问,“这栋别墅,是先生买下来的?”
萧凛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但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是。”
“什么时候买的?”
萧凛犹豫了一下:“有些年头了。”
“有些年头,”温语笑了笑,“是几年?”
萧凛没说话。
温语没有追问,换了个方式:“他经常来这里吗?”
萧凛想了想,答道:“以前一直在国外,四年前回国了一次,一是看看溪山公馆建得怎么样,二是来修这栋别墅。今年回国定居后来得勤了些,不过以前人在国外的时候,也会安排人定期过来打扫。”
温语心里却悄悄算了一下。
四年前,自己还在上大三。
她又想起王伯说的,儿童房是江浸去年回国定居后特意找人装修的。
那也就是说,早在一年前,还没有跟自己协议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算让她和明月住进来了。
萧凛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补了一句,“太太,你要是想问先生的事,可以直接问先生比较好。”
温语没有难为他,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萧凛转身要走,温语在他身后又补了一句:“他每次来,都会在客厅站一会儿吗?”
萧凛的脚步顿住了,过了两秒才回答:“是的。”
然后快步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