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被遗弃在幼儿园门口的,报了警,至今也没找到亲生父母。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人儿,心里又酸又软,轻声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我就是你妈妈,你这样提起你爸爸妈妈,我可是会吃醋的哦。”
明月一听,伸出小手捧住温语的脸:“小傻瓜妈妈,我当然最爱你了,你吃什么醋呀。”
她顿了顿,又问,“那妈妈,你的爸爸妈妈呢?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外公外婆呀?”
温语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轻轻拨了拨明月额前的碎发,声音很轻:“妈妈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也没有爸爸妈妈,妈妈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
明月眨了眨眼睛,小脸皱了一下。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抱住温语的脖子,整个人窝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妈妈,我做你的女儿,我也做你的爸爸妈妈,以后,妈妈会好好疼你的。”
温语又想哭,又想笑。
她把明月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软软的头发上,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话:“好,那你现在快点睡觉哦。”
明月安心的睡觉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温语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耳边还回荡着明月那句话。
她眨了眨眼,眼眶还是热了。
这么多年了,她早就习惯了自己是个孤儿这件事,不觉得委屈,也不再难过。
可偏偏是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夜里,被一个四岁的小姑娘用一句话击中了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没让自己哭出来。
另一间房里,江浸穿着睡衣靠在床头,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阎枭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女人……得了癌症,胰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中期了。现在在化疗,人瘦了一大圈,精神状态也不太好。医生说至少还得再住两周的院,怕是得晚半个月才能回来。”
江浸目光一沉,捏紧了手机:“癌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