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沟渠相通,知道的人不多,相信你应该提前踩过点?
“从福满楼到富海路中段周媛媛的遇害地点,驾驶小艇单程不过十六分钟,你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3月31日在福满楼北侧河道做营生的船主,只有一个叫卷毛的出租过小艇,警方已经在他的小艇上提取到相关物证。
“对了,警方还在福满楼你跟宋扬住过的那间客房的外侧窗框,墙面上采集到指纹、脚印,如果确定这些痕迹与卷毛小艇上的痕迹相吻合的话,钟国防,你觉得你逃得掉吗?”
钟国防面无血色,怔怔地盯着景洐,整个人僵在原地,是沉默更是无语......
景洐见他的防线击溃,静静盯了他几秒,留出片刻的空白,给他消化事实的时间,待到空气里的沉默漫开,他才放缓语调,再度开口:
“还用我说一下案发经过吗?”
钟国防身子微微一颤,眼底的光渐渐暗下去,神情一片死寂......
景洐瞟他一眼,继续道:
“吕东升把你跟宋扬送进客房后,你倒头便打起了呼噜,直到宋扬的呼噜声起,你这才小心翼翼地推窗翻了出去,驾着事先租来的小艇,直奔富海路中段,在那里等下班回家的周媛媛。
“一切如你设想的那般,你诱骗周媛媛下车,打算用事先准备好的小锤杀死周媛媛。
“此时,不远处一辆小车经过,你急中生智,有了更好的主意。
“把毫无防备的周媛媛一把推出去,‘嘭’的一声,周媛媛倒地,车子来不及刹车,从她身上碾过,你躲在一旁静静观察着当时发生的一切。
“肇事司机虽是个没良心的,但他不是十恶不赦,他不想承担责任是真,不想看到过往车辆把周媛媛的身体碾成肉饼也是真的。
“于是,他把周媛媛拖到坡下,扬长而去。
“你也曾以为大功告成,没曾想,周媛媛当时并没有死。
“恐惧、慌乱、无措,你手中的小锤,就这么一下一下砸在周媛媛脸上,直到她面目全非......
“我说得没错吧?钟国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