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你们看,论心理素质的话,这家伙,还真行,完全没有慌乱的神色,面对讯问十分冷静。”
陆雨泽:“装得倒挺像,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审讯室里的审讯继续。
“钟先生,你曾经小有成就,全款买下了你现在所居住的房子。”
“没错!”
钟国防回答得干脆。
“后来,你经验不善,公司倒闭,抵押房产还债?”
“这有什么问题吗?”
钟国防语气平直,听不出任何恼怒或是心虚,情绪不起波澜。
景洐神色未变,目光牢牢定在钟国防身上:
“没有问题。
“不过,我们发现,在此之后,钟先生名下的账户资金,这两年纷纷转向不同的账户,敢问钟先生,现在做什么买卖,或是投资什么项目?”
钟国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愕然,随即很快恢复了方才平静无波的模样:
“正常消费。”
景洐目光一凝,等对方话音落地,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钟先生的正常消费,未免有些高。
“每次出手都大方得很。
“几千几万的钱就这么从你账户划走。
“周媛媛在尚都时代上班,每月不过几千块。
“而你?
“代驾,外加打零工,万把块也算到顶了。
“你觉得,你的消费还算正常消费吗?
“对了,通过走访陆晚晴、郝梅得知,周媛媛经济窘迫,甚至连吃饭的钱都省,这与你所谓的大手笔,正常消费可完全不同?
“你不想解释什么吗?”
钟国防面色微怔,他双手交握置于桌面,淡淡应声:
“没错,我做了投资,不过都赔了,这个回答,景队长可满意?”
景洐敷衍一笑:
“我很好奇,什么买卖值得钟先生一而再再而三地投资,还不求回报的?”
钟国防愣了愣神儿,目光垂在地面上:
“对不起,生意上的事情我无可奉告!”
景洐语气一沉:
“不如我来猜一猜,陆晚晴说,你这个人野心很大,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
“那么,什么事情才能撑得起你的野心,让你自以为不费吹灰之力,可以东山再起。
“我想,应该是赌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