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那就好,那就好......
“景洐,宁宁这孩子没啥坏毛病,就是脾气倔,你多担待。”
“外婆,她倔我就顺着她......”
“说我什么坏话呢?”
此时,姜宁从单元门出来,向两人走来。
外婆瞥她一眼,笑道:
“说你好呢!”
“我才不信。”
外婆回身,离开车位,迈步往路边移了移:
“外婆不打扰你们时间了,你们去上班,我也该去超市装鸡蛋了。”
三人就此分开。
......
刑侦一队办公室。
大家已经到齐了。
景洐问陆雨泽:
“昨天晚上周媛媛案发地坡下河面有什么可疑情况。”
陆雨泽说道:
“景队,一切正常,并没有苗大庆所说的什么明晃晃的东西。
“昨天天气晴好,河面漆黑一片,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齐军附和:
“是啊,景队。
“我们从各个角度观察了河面情况,只有河水荡漾的轻微水声,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会不会如苗大庆所说,他惊吓过度,出现了幻觉。
“毕竟他自己也分不清。”
景洐点头,问郑小爽:
“小爽,周媛媛的社会关系查得怎么样?”
郑小爽转动转椅,回身面向景洐:
“景队,周媛媛的社会关系简单,没有可疑发现。
“钟国防、陆晚晴、郝梅,就是她的高频联系人。”
姜宁指尖轻触桌面:
“大家还记不记得,苗大庆说过,他开车行至事发地的时候,路上没有电动车停靠。
“周媛媛明明是骑着电动车回家的,这时候她的电动车在哪里?”
边波:“路上没有,那肯定在坡下了。”
姜宁:“周媛媛在还没有受到人身伤害的时候,她的电动车为什么已经在坡下了?”
陆雨泽指尖点着额头:
“有没有可能是周媛媛自己推下坡的?或者是凶手推下去的?”
姜宁眉间紧锁:
“周媛媛在没有受到伤害之前,她或者凶手为什么要把电动车推下坡?”
景洐忽然想到什么,拿了外套,就往门口去:
“走,再去一趟福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