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辆正常行驶的小轿车刮碰,好在小轿车及时刹车,刘琪只受了点皮外伤,该事故刘琪全责。
......
“怎么,抛下姜宁,偷偷来看前任,景洐,事儿别做太过。
“更何况,有些人......也许根本就不值得。”
唐丽娜的话向来直接,她才不管眼前之人是景队长,还是景少爷。
景洐轻抿薄唇,似是无言以对。
“常明,帮我找个护工照顾刘琪,直到她痊愈。”
“这点事儿,你不说我也知道。”
“那我......先回去?”
景洐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唐丽娜身上,似是在征得唐丽娜的同意。
“不回去也行,要不,干脆给刘琪陪床?”
景洐知道唐丽娜气儿不顺,她为姜宁打抱不平,说的话阴阳怪气,还带着股挑刺儿的意味。
景洐本想回避唐丽娜,又觉得不合适,尴尬之间还得是好兄弟常明解围:
“丽娜,你可別冤枉景洐。
“刘琪刚回国,在这边无亲无故,虽说是前任,但是景洐既然知道她住院,哪有不来看望的道理。
“如果景洐对刘琪的事情视若无睹,那他岂不成了薄情寡义、自私自利的小人?
“我们的朋友不是这样的人。
“只要他心中有杆秤,就能做到兼顾四方,而不被别人诟病。”
唐丽娜眉梢微抬,瞧了眼景洐,语气顺势也软了下来:
“景洐,我说话向来直,不会拐弯抹角,有什么说什么,我要的无非是你对得起姜宁,”
唐丽娜顿了顿,继续道:
“你跟刘琪的过往我不做评判,但姜宁心思单纯,重情重义。你和刘琪之间的旧事,我不要求你绝情绝义,但也不能让姜宁受委屈。”
景洐紧绷的脸稍见松弛,他沉默几秒,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姜宁有你们挺着、护着,我就算有什么想法,还不得被你们乱棍打死?”
唐丽娜轻哼一声:
“知道就好!
“从此,我们就是姜宁的娘家人,景洐,你胆敢辜负姜宁,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景洐苦笑:
“真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