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琪就去国外进修,她对芭蕾舞的挚爱近乎狂热,甚至超过了两人的感情。
“景队一等就是几年......
“这些我都是听常明说的。
“那时候,常明是景队的跟班,几乎他走到哪里,常明就会跟到哪里。”
边波顿了顿,继续说:
“刘琪追求自己的梦想本没有错。
“但是把梦想凌驾于两个人的感情之上,任何事情都要为她的个人梦想让路的时候,那在这份感情里,景队只有无休止的妥协,这在我看来,并不对等。
“刘琪有她的梦想,景队身为景家人,也有他的身不由己。
“他们的感情注定无疾而终。”
姜宁静静听着,没有言语,车子很快进了南山家园。
外婆见姜宁一个人进门,且面色沉郁,不禁问:
“景洐没回来?”
姜宁站在门口换鞋:
“哦,他有事儿,先不回来了。”
外婆一脸狐疑,心下忐忑,凑近问:
“宁宁,是不是跟景洐吵架了。”
姜宁怕外婆担心,回身笑道:
“外婆,你又乱想。
“把心放肚子里,景洐他真的有事忙。”
“真没事儿?”
外婆仍有几分不放心。
姜宁半推着外婆的肩头,把她往客厅里推:
“外婆,好好看你的电视,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外婆笑得有些勉强:
“你不饿?厨房里给你留了饭。”
“今天在警局餐厅吃过了。”
安顿好外婆,姜宁就往卧室去。
见姜宁如此,外婆还看什么电视,她从小带大的姜宁,姜宁什么秉性她最清楚了。
心里有疙瘩,姜宁才会有这种表情。
外婆只当两人吵架了,姜宁不说,她也不好多问,心里盘算着过两天就好了。
景洐转身去看另一个女人,还是前任,说一点也不计较,那是假的。
姜宁趴在床上,思绪很乱,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一会儿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蒙起来,一会儿又把头露出来,按亮手机,看看有没有景洐的消息。
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