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座椅起身:
“好了,去会会那个肇事者吧,他该等急了。”
陆雨泽跟齐军进了审讯室,景洐、姜宁等人进了观察室。
“姓名、年龄,职业?”
陆雨泽按照审讯惯例提问。
“苗大庆,42岁,工厂职工。”
“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儿吧?”
苗大庆局促点头:
“知道。”
“撞了人,不报警不施救,一溜烟走人,你是仗着没监控,我们找不到你吧?”
苗大庆嗓音发紧,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想报警的,可是我担心......”
“担心什么?”
“我赔不起......”
“那是一条人命,她上有父母要养,下有子女要育,赔不起你就心安理得地一走了之?”
苗大庆舔着唇,浑身抖得厉害。
陆雨泽瞟他一眼:
“行了,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错已铸成,坦然受罚。
“你就是抖成筛子,也解决不了问题。”
景洐在观察室低嗤一声:
“这个陆雨泽,废话那么多。”
边波双臂抱胸,往单面玻璃前靠了靠:
“干脆告诉他,人不是他杀的得了,还在那卖关子呢?”
姜宁朝审讯室扬了扬下巴:
“来重点了。”
只见陆雨泽挺了挺脊背,不急不缓地道:
“苗大庆,实话告诉你,被你撞的那个女人不是死于车祸。”
苗大庆猛然抬头,笼罩在他身上的战战兢兢,瞬间被硬生生压下去。
“警察同志,你说什么?
“她......不是死于车祸?
“那她......”
苗大庆的眼神明净了几分,人也有了些精神,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放松。
陆雨泽一字一句地说:
“死者真正的死因是被人用锤头多次击打颜面部,造成一系列颅脑损伤而死。”
闻言,苗大庆瞳孔微微放大,几秒之后,难以抑制的喜悦涌上来:
“我没杀人,我没杀人......”
“苗大庆,你别高兴得太早,人虽然不是死在你的车轮之下,但是你也难逃法律的制裁。”
苗大庆的面色忽而晴转阴,但这次,他没再抖,而是多了几分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