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要跟我M国的导师进行视频会议,讨论设备的安装问题。”
程颜听他话里暗暗的威胁,心里的怒气加重,手上的力气却不得不轻柔起来。
她默默地拿鸡蛋在他唇角的伤处滚来滚去,给他消肿。
她眉眼低垂,一丝碎发含在嘴角,粉嫩的小脸儿恬淡沉静,眉眼间藏着缕缕心事。
房子里气氛和谐,程颜用指尖抬起他的下颔。
徐北澜乖乖配合,静静地由她弄,疼也不再吭声。
弄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程颜放下鸡蛋。“好了。”
徐北澜意犹未尽。
他还是不让她起来。
没完了,程颜拍他的手。“你还有事?”
徐北澜的下巴搁在她颈窝里。“今天我没跟你去制药所,你提离职了吗?”
程颜别开眼,避而不谈。
徐北澜不用问都知道,她是他逼一步,她才走一步。
他捏她腰上的软肉。
“啊!”程颜尖叫,开始在他腿上闹腾,挣扎。
她腰上全是痒痒肉,不能碰的。
两人当夫妻,做过那么多次,他最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多碰几下都要哭的那种。
他也总是很恶劣,非要她给出反应。
徐北澜玩上瘾般,手上弄个不停。
程颜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别弄我,起来,啊,别碰那里!”
她又痒又气,脊骨窜过阵阵战栗,小脸儿胀得通红,条件反射地流出泪来。
徐北澜见把人逗生气了,于是收手,抬指拂去她的眼泪。
“出息。”
程颜要爆炸了!“你试试!你有出息!你怎么那么讨厌啊?让我起来!”
闲的没事挠她痒痒肉,她越讨厌什么他越做什么。
莫名其妙!她想起一句话:珍爱生命,远离男人。
徐北澜放开她。
程颜掉着眼泪儿从他腿上站起来,推了他一把,气冲冲地往房间走。
徐北澜起身去把她抱回来。
程颜挣扎:“你离我远点,别把我气死。”
徐北澜带着哄的口吻:“快吃饭。以后除了在床上,都不弄了。”
“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