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反应很快。”我犹豫了很久,才慢慢的开口,语气很是缓慢、刻意,像是在闲聊,“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快,就连超市里那些年轻的防损员,都比不上你。就像电视剧里演的特种兵那样。”我没有质问他,只是旁敲侧击的试图从他的反应里,找到那一丝丝破绽。
谭贤之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却只停留在嘴角,眼底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凝着一丝疏离的试探。他抬眼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轻轻掠过,随即落回方向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的纹路:“可能是以前打工的时候,经常遇到一些突发情况,时间久了,练出来的吧。你也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没什么文化,只能做些体力活,难免会遇到一些事情,慢慢的就养成了反应快的习惯。”他的回答天衣无缝,和他之前解释手臂伤疤的说法完美呼应,可我却一点都不信--体力活练不出那样迅速、精准的动作,更练不出那种临危不乱、掌握全局的气场,尤其是他说话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躲闪,更加让我笃定--他在说谎。我看着他专注于开车的侧脸,轮廓硬朗,下颚线清晰,平日里温柔的眉眼,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我忽然想起一件我之前一直忽略的事情,我们结婚七年,他从来没有带我见过他的家人,也从来没有提起过我的过去,每次我问起,他都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说家人都不在了,过去没什么好说的。以前我只当他不愿提起,他心里难以回忆的心事,可现在想来,那或许根本就是谎言,是不有可能他的父母还健在,只是他在向我隐瞒,也许后面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我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突发状况。”我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脆弱,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也试图继续试探他的底线。“小时候家里出过一次意外,也是车祸,那时候我吓得浑身发抖,连动都动不了。从那以后,我就特别害怕听到刹车声,也特别怕看到车祸的场景。那恐怖的画面,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会在午夜梦回中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这半真半假的话,一半是我刻意编造的借口,一半是我真实的过往—只是那场意外,不是普通的车祸,而是组织的一次“清理”,我亲眼看着身边亲密的战友倒下,那是我从小一起长大、训练、出任务,那是可以把背后交给他的朋友。我亲眼看着他倒下,那种恐惧的感觉,刻在骨子里,这多年过去,它一直还在。
谭贤之的车速微微放缓了一些,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心疼,随即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指尖刚刚触碰到我的皮肤时,微微顿了一下,似在刻意感受什么,又似在确认我的情绪,掌心的薄茧蹭过我的手背,带着一丝粗糙的触感,语气温柔了许多:“对不起,晴儿。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过往。以后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我会一直保护你和乖宝,保护好这个家。”他沉默了一小会:“晴儿,也许你有些事没和我说,不知道你愿不愿和我说,但没关系,我会等到你想说的时候。”他的动作很温柔,语气也足够真诚,可那指尖的停顿,还有眼底偶尔闪过的锐利,都让我无法完全放下心防。
我顺势握住他的手,指尖碰触到他虎口的薄茧,那薄茧很硬,不像是常年做体力活磨出来的,更像是常年握枪、握刀磨出来的。“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和乖宝的。”我抬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心底却一
第6章 车内交心,互相试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