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两步来到园门处,道:“走着!”
原地只留下茫然的朱久,什么时候执剑人连普通衙役都比不上了?
不过,他瞧一眼空空如也的双手,幸好,令牌送出去了,不对,怎么连银票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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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张辰的,是他穿越初来乍到时候的熟人,名叫苏五。
十来岁的时候,因为都在一条巷子,张辰又是最有主意那个,还曾叫过张辰一段时间大哥。
直到十四岁那年,苏五进了衙门,一夕之间,大哥两个字儿就成了过去式,先是直呼其名,之后是张辰,最后成了打个照面儿也没什么交流的所谓熟人。
但是今儿不同,苏五一路上旁敲侧击,“辰哥,昨儿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你院子里闹腾得厉害。
今儿我找了挺多人才打听到你在烂柯寺后山,那地儿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吧?我刚才亮了衙门的令牌,都只说让我等着。”
张辰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一句,走言不走心,他深知这世上的来往人情,尤其年少时候的推心置腹,往往一夜之间成了过往云烟。
而他做事儿的标准只有一个,在不吃大亏的情况下,对方的态度,也就是自己的态度。
只是他此刻心思繁重,没有注意到,旁边儿苏五也颇有心事,一路上欲言又止,譬如今日上山寻找张辰的真正原因,是某位大人物下的命令,他想知道张辰是怎么认识那一位的。
二人一路顺着山道蜿蜒向下,谈话的声音不停,却南辕北辙。
至于两侧的风景,起初还能见几株古松斜逸,枝桠交错,像旧时两人勾肩搭背的模样。
但是越往下走,林木渐稀,枯叶铺满石阶,待转过山下石碑,阳光骤然刺破云层,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一长一短,一前一后。
此时陌路人,当年同行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