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前些日子，沈知秋说你要与我合作，我……”
柳长空看看林凡，心中还有一丝希望。
“今天，谁的面子也没用。”
林凡打断。
“你今天来，不也没给他老人家面子么？”
“……如果我今天不来，你们会如何做？”
柳长空希望落空，露出了苦笑。
“墨先生造势，先收拢猎魔人……你们自会有坐不住的那天，到时候再聊。”
林凡迎着柳长空的目光，道。
“聊不好，再打。”
“……”
柳长空沉默，也就是说，他今天来不来，长空俱乐部的未来，都已经注定了！
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我认栽了。”
就在林凡耐心快要耗尽时，柳长空还是做出了决定。
当他说出这几个字时，浑身力量仿佛被抽空了一样，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上。
好在旁边的人，及时扶了一把，才重新站稳。
“你呢？”
林凡对柳长空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意外。
出来混，要懂得审时度势，要识时务！
层层面面都被碾压，还要头铁反抗的，那不是英雄，而是傻子！
“……我也认栽。”
程雪脸色苍白，面露苦笑。
“很好。”
林凡收敛杀意，满意一笑。
“早这么聊，不就好了？”
“就是，早晚都是自己人，何必搞得剑拔弩张？”
叶星野也露出笑容。
“那谁，柳老都来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上杯茶？快上茶！”
“……”
柳长空看着林凡和叶星野，一时都懵了。
现在的年轻人，不光狂，还这么擅长变脸的么？
刚才恨不得拔刀相向，现在他认怂了，马上就是自己人了？
“来，请坐。”
叶星野招呼一声，想到什么。
“对了，等会儿还麻烦柳老，下去再跟大家说一声……刚才您说今天之后，暗夜可能就不在了，可是吓到了不少人啊。”
“……”
柳长空脸色一僵，他要是下去说了，这张老脸以后还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