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像,臣弟瞧着有几位挺不错,太子还是多呆一阵,瞧个眼缘。”
元泽一愣,抬头就对上皇后正与身边嬷嬷说什么话,他连连点头,后退几步:“若是问起,就说孤见皇祖母没事,赶着回去处理公务啊!”
说完,他转身便跑,脚步飞快。
此刻,皇帝的怒气全都在陈之罕身上。
“好一个并无其他心思!你身为太医院院判,遇事不明,妄下定论,甚至在太后危及之际阻挠施救,攀咬皇子,哪一条不是死罪!”
陈之罕伏在地上抖如筛糠,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
皇帝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胸膛微微起伏。
他虽不知陈家与沈家后宅那些弯弯绕绕,但身为帝王,怎会看不出这其中的蹊跷?
只是今日是太后寿宴,不宜大动干戈,且这陈之罕伺候了皇室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若是此刻将其褫夺问斩,反倒显得皇家刻薄寡恩。
“念在你侍奉先帝与太后多年,且太后如今有惊无险,朕今日便饶你一条老命!”皇帝冷冷地开口,“即日起,褫夺陈之罕太医院院判之职,降为普通医士,罚俸三年!”
陈之罕如蒙大赦,老泪纵横地连连磕头:“老臣叩谢皇上隆恩!叩谢皇上隆恩!”
“还不给朕滚回去闭门思过!”
几个小太监赶忙上前,连拖带拽地将陈之罕架了出去。
沈宁看在眼里,觉得罚的轻了,可也没开口阻拦。
毕竟凡人帝王身负磅礴的人皇气运,一言一行皆受天道庇护,在天上地下都是极具分量的存在。
她一个妖怪,若真为了这点小事去拂逆帝王的决策,不仅容易暴露底细,还会沾惹上不必要的天道因果,实在得不偿失。
倒不如顺水推舟,卖皇帝一个面子。
料理了陈之罕,皇帝面色稍稍缓和。
他转过头,这才认真端详起立在太后身侧的沈宁。
只见这十九岁的少女容色绝艳,面对刚才那等场面,竟也不卑不亢,确实有几分超凡脱俗的气度。
皇帝思量片刻,语气温和了几分:“沈宁,你今日救驾有功,保了太后安康,替朕全了孝道。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无论是金银玉帛,还是诰命封号,朕都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