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还能扭转,你必须主动去迎合余扬益,牢牢抓住他的心。”
“我做不到。”
蕴予干脆利落地拒绝,态度决绝。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便走向玄关,准备离开。
张宁见状快步上前拦住她,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先别走,这事没那么简单,肯定还是你的问题。”
张宁挡在玄关正中,眼神锐利偏执,带着医者惯有的绝对掌控,还有不容反驳的强势。
“跟我上楼,进卧室。”
蕴予眉心骤然一蹙,心底那股荒唐又窒息的感觉瞬间翻涌上来:“去卧室做什么?”
张宁:“做检查。”
蕴予皱眉,疑惑染上眉梢。
“做什么检查?”
张宁说得轻描淡写,坦荡得近乎残忍,字字砸在蕴予心上:
“我是业内最权威的妇产科医生,没有人比我查得更精准。既然新婚夜分房说不清,我亲自给你检查,确认身体情况。”
“只要结果出来清白,我亲自去找余家理论,替你压下所有闲话,保住你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