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追着那道身影游走,克制又贪婪,隐忍又躁动。
酒过数巡,喧闹愈盛。
余扬益被同事喊走了,丢下她一个人,蕴予站在角落,手里捏着一枚精致的高脚杯。
几杯下肚,蕴予感觉身体燥热,于是趁无人注意,她悄身离席,独自走上露天观景台吹风。
晚风凛冽,吹散脸上燥热,却吹不散心头混沌的醉意。
蕴予感觉头晕目眩,她想找个无人打扰德角落休息,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蕴予踩着微醺的步子慢慢走了过去。
“你怎么也在这?你不是领导吗?没有人找你?”
这一刻,蕴予所有分寸,边界,数被酒精碾碎。
倪清个眸光扫了一眼蕴予,最后落在她那件礼服上,他张了张唇,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说。
倪清禾准备离开,突然被蕴予拦住去路。
“我问你话呢,我不喜欢你这样忽视我。”
蕴予抬手,微凉指尖直接贴上倪清禾紧绷规整的衬衫领口,指腹轻擦过坚硬的纽扣。
不是笨拙的撒娇,是明目张胆,精准戳中他的撩拨。
蕴予仰头,眼尾染着薄红,水光潋滟,声音哑得勾人:“你今晚一直在看我,对不对?”
咫尺距离,呼吸相缠。
她裸露的脊背在夜风里泛着瓷白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