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刘拐子你诬陷我,大队长你要给我做主,明明是刘拐子给我下药……呜呜……”
胡桂珍简直要气死了,刘拐子怎么敢的,居然说出药的事情,她是怕肖曼雪反抗,才和牛舍的饲养员买的这种畜牲配种的药,她是想帮刘拐子,结果刘拐子现在出卖她。
刘拐子看出来了,要是不将罪名扣在这个女人身上,自己是没法脱身了,明明只要答应结婚,所有的事 情都迎刃而解,她偏偏在这攀咬,那就别怪他了。
“我诬陷你?大队长,这种药不是随便能弄到的,您不妨查一下。”
看热闹的牛舍饲养员,此刻后悔的要命,他只是偷偷卖了一包药,结果竟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在书记那凌冽眼神的威压下,饲养员走出人群,指了指胡桂珍:“是她,昨天给了我一块钱,买了一包配种药。”
听到饲养员的指证,胡桂珍几乎站不稳。
“知青这么不要脸的吗?前几天有女知青在山上乱搞,现在还有女知青人给男人下药,城里人就是玩得花。”
知青点的人,这时候也不能任由村民泼脏水,开始反驳:“村里人也不烦多让,毕竟寡妇怀孕,我们也是第一次听说。”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胡桂珍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感觉天旋地转。
刘母一听是胡桂珍给儿子下药,挣脱束缚,冲出人群直奔胡桂珍,抬手就给了胡桂珍一耳光:“不要脸的S货,居然给我儿子下药,我要去告你,你这个女流氓。”
胡桂珍本就是个不吃亏的主,直接和刘母撕扯起来,刘母虽然岁数大了,但是常年干农活,瞬间就占了上风,加上村民的拉偏架,胡桂珍几个回合就被按到的地上。
打着打着,众人发现胡桂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众人吓得赶忙后退,胡桂珍就像死了一般。
肖曼冬快步上前,手指搭上她的脉搏,片刻后,她笑了,肖曼冬怎么也没想到,胡桂珍居然怀孕了。
“大队长,胡桂珍怀孕了,应该是不足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