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卖力,听着还有种莫名的和谐,来的人大多都是未婚的小伙子,都有些脸红,就连周祈川都后退几步。
但是几个年长的汉子,胆子就大一些,一脚踹开了屋门,肖曼冬将一包药都给二人喝了,这时候二人正被药性迷得神志不清,浑身燥热难捱……
刘拐子的娘早就听见了他儿子屋子里的动静,心里还在窃喜,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女人,但她觉得很快就能抱孙子了。
哪知传来踹门声,刘母一骨碌爬起来,开门就看到自己院子里站了好多人 。
她差点没晕倒,儿子平时偷偷摸摸,顶多拘留几天,她都已经习惯了,但现在是乱搞男女关系,这个可是大罪。
动静太大,引来不少村民大伙免费看了一场活春宫。
周祈川看肖曼冬的眼神有些异样,他不知道肖曼冬是怎么做到的,这么短的时间将一个大男人从山里带回了村子,还将一切安排的很妥当。
肖曼冬看的幸灾乐祸,恨不得拿出一把瓜子边看边磕,周祈川一把将肖曼冬拉出人群:“有什么好看的,这些哪是你们这些小姑娘看的画面。”
肖曼冬咂咂嘴,她真没有看这个的癖好,纯是看个乐子。
大队长和村书记刚刚回村,就听说了这里的事情,二人来的时候,浑身酒气,眼神惺忪。
村书记今天和大队长去公社办事,碰到了靠山村的堂弟,几人聊了一会,结果被拉到了靠山村喝酒,一直喝到这个时间才回来,哪知道第一次出去喝酒,村里就出事了。
两个领导同时离开村子,本身就是不应该的事情,还出了事,二人真的是后悔不已。
看到眼前的画面,大队长都要气疯了,这几天净出这种糟心事,明年的先进大队,十有八九是没希望了,他们村也会成了别的村的笑话。
“给我拿桶水,给这两个不要脸的分开。”
“哗啦,”一桶水浇在二人的身上,胡桂珍一个激灵,好像才从梦中醒来。
她这是在哪?这么多人围着,又看向自己,“啊”的一声,在炕上胡乱找个湿塌塌的被子盖在身上。
刘拐子也仿佛才如梦初醒,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人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