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骂张艳红的话更是五花八门。
这时有人大喊出声:“流血了,流血了,别打了,快送公社卫生院。”
就见张艳红的身下流了好多血,孙会计现在什么脸面也顾不上了,抱起张艳红就往村口跑。
孙母,捋了捋抓乱的头发:“呸,你养的破烂货。”
一口口水吐在了张艳红亲妈的脸上,然后转身就往家走。
张艳红的亲妈坐在地上,头发乱蓬蓬的,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就说让她闺女再找个人家嫁了,偏不听,非说改嫁工作就没了,而且婆家万一不好还会受磋磨,跟着孙会计,要什么有什么,还有工作,孙母还是个傻的,早晚死在她前面,攒钱也是给自己攒的,再给孙会计生个儿子,比改嫁强百倍,这回好了,工作没了,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脸面也丢尽了,真的是造孽。
书记也不能什么也不管,让牛车送张艳红去卫生院,李家村的赤脚大夫看了一场好戏,笑眯眯地离开。
人群散去,周祈川从兜里拿出来二十块钱:“这是我奶奶看病的钱。肖同志,你的医术真的挺厉害的,怀孕还能看出来。”
他们昨天将奶奶送到医院,医生对肖曼冬的骨头固定手法赞不绝口,还发现骨头也已经完全复位,医生只是给打了石膏,今天就让出院养着,奶奶也说昨天这个知青给她复位后,就有明显的好转。
肖曼冬没解释看出怀孕的事情,这玩意咋能看出来,之所以怀疑张艳红和孙会计有手尾,是因为前世见过这个孩子,长相和孙会计有几分相似,胡乱猜的。
“钱就不用了,你要是方便的话,帮我换点棉花票之类的,快入冬了,我和妹妹做两身棉袄。”
她现在是真的不缺钱,但是缺票,还要给家人准备过冬的棉衣和食物,她要将东西提前准备好,冬天猫冬的时候才方便送过去。
周祈川将钱收起来:“行,过两天我给你送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远处有一双阴毒的眼睛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