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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兰英看着公社领导的眼神就后悔了,怎么办?自己没和男人商议,就来公社闹,陆丙善会打死她的,正想着就看到陆丙善急匆匆的赶来。
陆丙善是从邮局给部队打完电话回村,就听村民说村干部带着肖曼冬去了公社,他就有些心慌,立刻赶来公社,老远就听到有人议论,顿时火冒三丈,刚刚部队还说已经来人调查了,让他安心等待,这个蠢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上去就给了马兰英一巴掌,本想着把注意力拉过来,然后责任都推到马兰英身上,哪知此刻的马兰英吓的腿软,一巴掌就给扇翻在地,头磕在旁边的石头上,瞬间出了血,陆丙善也是吓坏了,连忙送马兰英去医院。
“领导这家人真的是太可怕了,我真的是一天都不敢和他们在一起生活,我请求立刻办理离婚。”肖曼冬顺势向公社领导提出离婚的想法。
公社领导看到他们的保证书,听说陆建国受伤,加上陆家人的暴力倾向,即刻让民政干事去核实情况,实在不行就去村里让陆建国签字,这样的人家没必要调解,免得会害了人家闺女。
两名民政干事跟着村干部匆匆赶回靠山村,和赤脚医生了解到陆建国受伤的情况,结合肖曼冬还没有收拾的现场,做了最后结论。
陆建国被迫签了离婚协议,本来他爸说让他伤好再去,也可以等等当兵名额的事情,他也怕万一当兵不成再没了媳妇,肖曼冬的工资那可是一个月38元,还是坐办公室的,可是计划全毁了。
公社自然要向上面汇报,大队长想藏着的消息被捅了出去,恨的咬牙切齿,既然公社都知道了,他也就无所谓了,很快消息在整个靠山村蔓延开…
肖曼冬看着离婚证上红色印尼的公章,仿佛心脏被淤泥裹着着那层壳终于被剥开,那种通畅无法言语。
此刻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落地的沉重解脱。她小心翼翼地将离婚证折好,贴身放进口袋。
肖曼冬告诉自己离婚,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路,她会一步一步,走得稳、走得狠,把前世失去的、被夺走的,通通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