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
几位村干部看着陆丙善直摇头,大队长叹口气:
“陆丙善,你们家这件事做的真的是太不地道了,怎么可以这样冤枉人?建军也真是……唉!死者为大,这真是……”
陆丙善又急又窘,想反驳,又担心这个疯子真的去部队对质,只能硬着头皮往马兰英身上赖:
“我们没赖曼冬的,就是这老婆子嘴不好,一天胡说八道,回去我就收拾她。”
路过的村民撇撇嘴,交头接耳,肖曼冬相信,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村子。
大门刚刚关上,马兰英窝着一肚子怒火无法压制,就这么离婚了,她简直无法接受,还要拿走全部陪嫁,想想就呕血,而且自己大儿子的名声也毁了,马兰英的怒火直接奔着王秀梅去了:
“王秀梅,你跟我进屋。”
王秀梅听到婆婆叫她,冲到陆建国的床边,抓着陆建国的胳膊:
“建国,你帮帮我!”
陆建国这会双腿分开跪在炕上,不敢趴着,不敢躺下,哪有心情管王秀梅,他掰开王秀梅抓着他胳膊的手指:
“你快进去和妈好好道歉,没事的。”
马兰英见王秀梅还没进来,冲到跟前,抓着王秀梅的头发就往她屋子里拖。
王秀梅吓得抖成了筛糠,她是真的害怕,刚嫁过来那会婆婆也是对她非打即骂,后来她跟着陆建军去部队,才脱离婆婆的掌控。
屋里哀嚎声和谩骂声不绝于耳,王秀梅经历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肖曼冬回到自己屋子将门锁好,地上的水壶她都没收拾,反正也住不了几天。
她打开炕稍下面的一块砖,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油毡纸的包,打开里面是存折和票还有一个花纹奇特的银戒指上面拴着一根红色的手编绳子。
戒指是她奶奶送给她的,说是太祖奶的陪嫁。
这个戒指她从小就戴在脖子上,刚到陆家来的时候,小姑子看到就跟她要,肖曼冬没给,小姑子半夜给偷去了,肖曼冬好容易才要回来。
她将戒指又戴回了脖子上,戴上后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口的淤堵和眩晕明显的减轻。
其实她体质虽然不是太好,但也没像现在这样,好像是摘掉戒指后体质越来越差。
没在多想,她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将存折和票都缝进一个旧棉袄里。
听到门外王秀梅的哭声,肖曼冬勾唇笑笑,她就知道她说出陆建军诬陷自己的事情是王秀梅说出去的,王秀梅肯定会挨打。
第5章离婚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