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拿起帕子捂住了大半张脸。
沉默，是此刻的篇章。
逃离，是灵魂的救赎。
三人隔空对视一眼，而后默契十足地纷纷垂下头颅，掩面收拾残局。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墙头树上的头颅消失，胤禛和胤禩也都得到了救治。
嗯，两人性命无虞。
但，也只是性命无虞。
此前两人尚且残存的些许体面，在今日碎了个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微风拂过，渣都不剩。
最重要的是，今日，两人的男性尊严，亦是碎得这般彻底，碎得这般干净，碎得这般通透明亮。
…………
乾清宫
康熙双眼紧闭，头顶冒烟，双手捧心，瘫倒在龙椅上。
两座亲王府打群架，全京城围观。
好一个骁勇善战的老四。
好一个骁勇善战的老八。
当真是不堕祖宗名声！
哈哈哈……
这天下谁能有他厉害？
这样的“大孝子”他有两个！两个！
看着老父亲的表情，胤礽犹如三伏天猛灌了一口冰水，从头爽到脚，那叫一个痛快。
在老父亲回过神前，胤礽收敛好了表情。
咳咳……争夺好大儿……啊不……好大侄的关键时刻，不容有失。
看着老父亲脸色由黑转青，呼吸渐稳，胤礽当即开启孝子模式。
先是嘘寒问暖，对着老父亲好一通关心。
随后又斥责了一番四弟、八弟的胡闹，着重斥责了四弟的不中用。
最后才把话题转移到了弘昊身上。
“皇阿玛，弘昊近日读书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儿子瞧着心疼，想着是否该让他歇息几日？”
胤礽眉头微蹙，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孩子是您手把手带大的，如今又由儿子和老三亲自教导，原是多好的苗子啊？性子像您，开朗大方，学业上也极有灵气。”
说到这里，胤礽眼眶微红，满脸心疼。
“可如今……四弟……唉……”
“弘昊虽不用去尚书房受那些闲气，可到底流着老四的血，这是改不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