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躬身应道:“嗻!奴才谨记王爷吩咐。”
承徽院
允禛此举,宜修毫不意外。
她心里有数,有弘旼傍身,年世兰倒不了,更不会轻易获罪。
令她意外的是,允禛自始至终都未斥责年世兰半句。
宜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她揣摩了允禛数十载,深知他的性情。
此事必有内情。
宜修神色凝重,吩咐道:“剪秋,你把王爷此番处置,从头到尾细说一遍。”
待听到“王爷下旨,赐死孙府医”时,她当即打断。
“且慢,剪秋,王爷当真处死了孙府医?”
剪秋点了点头:“回主子,此事千真万确。孙府医已死,尸身刚抬出府。”
宜修闻言指尖一顿,心中有了猜测:姑母收买孙府医之事暴露了。
唯有王爷知道孙府医背主,才会毫不留情,直接取其性命。
这样一来,姑母命孙府医给年世兰放水一事也瞒不住了。
姑母会这么做,全是为了自己。
以王爷的城府,断没有猜不到的道理。
思及此处,宜修心头一阵慌乱。
但须臾之间,她便镇定下来。
天塌下来有姑母顶着,她怕什么!
王爷还能为这点小事罚她不成?!
不过,还是得安分一段时日,以免加重王爷的不满。
可思来想去,宜修总感觉在甄嬛一案上允禛的态度反常。
“不对劲,实在不对劲。”
她看向剪秋。
“剪秋,你速速去查,甄嬛绝育一事,可还有旁人出手?”
宓秀院
颂芝喜上眉梢,奉承道:
“还是主子厉害,甄嬛这回可算是栽了。
王爷明知是主子做的,却半点怪罪的意思都没有。
果然呐,主子才是王爷心尖上的人。”
年世兰闻言嗤笑出声,眼中满是讥讽。
“王爷将我放在心尖上?
这话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不怪罪我,无非是因为动手的人太多,法不责众罢了。
我有弘旼傍身,又有年家撑腰,罚我?
他敢吗?!
他敢现在便同年家翻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