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粗笨愚钝,几番教导仍旧犯错,惹得主子动了火气。
就算责罚稍重也是应当的,王爷可怪不到主子头上。”
年世兰听罢微微挑眉,冷笑一声:
“算你得用,起来吧。
往后府里的规矩细细给她摞上,鸡蛋里挑骨头还怕寻不出错?
你好生安排安排,我倒要瞧瞧,她能不能扛得住。
若是就此失了颜色,惹得王爷嫌弃,那便再好不过。”
自这日后,甄嬛陷入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她整日被拘着反复练习规矩礼仪,每每皆是面色惨白,由浣碧、流碧二人搀扶着蹒跚而归。
浣碧不忍甄嬛受罪,她想跟允禛告状,却被甄嬛拦住了。
甄嬛心思剔透,知道年世兰膝下有着雍亲王府唯二的阿哥在手,王爷不会为了自己下年世兰的脸面。
更何况年世兰找的理由十分合适。
若是贸然前去告状,只会落了下乘,显得自己恃宠而骄。
索性暂且忍上半月,暗中用冷水伤身诱出风寒,抱病陈情,才能一举扳回局面。
凭着王爷的宠爱,见她缠绵病榻,免不了要诘责年世兰。
纵然看在子嗣份上不予重惩,一顿斥责在所难免。
有了王爷的表态,年世兰便不敢再磋磨她了。
至于其他手段,甄嬛不惧!
很快,半个月便过去了。
甄嬛按照计划行事,成功感染了风寒。
她面色惨白倚在枕上,羸弱无力地攥着胤禛的手,气息微弱。
“都怪妾身身子孱弱,没能保重自身,无端染上风寒,惹王爷忧心了。”
那副憔悴孱弱、病恹恹的模样映入允禛的眼底,霎时勾起了他的追忆。
恍惚间,允禛依稀看见了当年气息奄奄的柔则。
他胸口骤然一痛。
浣碧立在床侧,见允禛面露疼惜,立时泪珠滚落,伏地告状。
“求王爷做主!
侧福晋日日逼着格格没完没了学规矩,连片刻静养都不许。
长此以往耗垮了身体,才使得格格染上风寒、卧床不起。
侧福晋这分明是妒恨格格受王爷宠爱,假借训导规矩之名,存心磋磨格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