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阁下人禀报,昨夜王格格倚窗赏月。许是坐的久了些,才会感染风寒。”
宜修心中仍有疑虑:“确定了?怎的这般巧,我刚要推她侍寝,她便病了。”
剪秋:“应是错不了。
安插在浮翠阁的人手递来消息,昨夜王格格独坐窗前、神色郁郁。
一众奴才轮番苦劝,王格格也不肯关窗。
想来是入府多日未曾承宠,王格格心绪郁结,这才……”
听罢,宜修放下了心中的怀疑。
“倒也说得通。
一同入府的甄格格盛宠加身、风光无二,偏她迟迟无缘面见王爷。
境遇落差如此之大,心中郁结烦闷也是人之常情。
传令下去,命钱府医尽心看护,吩咐膳房按时供给吃食,不得克扣。
切莫让她落下病根。
我还盼着她痊愈之后,尽早替我生下阿哥。”
剪秋躬身应道:“主子放心,奴才定会办妥此事。”
王令仪这一病,将甄嬛打了个措手不及。
甄嬛疲于应对年世兰的刁难。
她正打算将允禛推到王令仪的房中,好替自己分担年世兰的火力。
可惜王令仪反应太快,令甄嬛的算计落空。
甄嬛满心无奈,只得另寻他法。
至于膳食、衣物、摆件、熏香中皆有避孕的功效,甄嬛尚未察觉。
甄嬛身负盛宠,又敢正面对上年世兰。
府中的老人都怕成为她二人争斗中的炮灰。
是以,无人提醒甄嬛衣食用度需要两名府医共同查验,方可使用。
如今的甄嬛尚且稚嫩,她低估了后宅的人心险恶。
她认为宜修既然要用自己制衡年世兰,那就不会暗中对自己动手。
毕竟,年世兰有子、有宠,又是地位稳固的侧福晋。
她虽有宠爱,可仅是个格格。
若无子嗣傍身,如何能制衡年世兰。
是以,从利益角度考量,甄嬛认为无论如何,宜修都暂时不会加害于她。
少了温实初这个随叫随到、医术高明、忠心不二的舔狗帮助,甄嬛自己又没有防备。
于是,她果断地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