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众皇子的眼。
先是甘侧福晋恃家世骄纵,当众顶撞柔则,被柔则依规罚跪两个时辰,直接小产。
而胤禛呢?
他丝毫没有责怪柔则,反倒满心疼惜,气恨甘氏无端挑衅、冲撞柔则,委屈了自己心尖之人。
甘氏这个受害者,不仅没有得到胤禛安抚,反而挨了训斥,被禁足了。
经此一事,甘氏就此失宠,彻底沦为整个四贝勒府的笑柄。
四贝勒府其余人是怎么想的,不得而知。
但知道这事儿的康熙和众皇子们,非常不耻胤禛的做法,觉得他冷心冷情、薄情寡义。
随后,更劲爆的来了。
弘晖突发高热,恰逢此时,柔则突然昏倒了。
胤禛心急如焚,当即传令将府里所有当班府医全数叫到正院,专心为柔则诊病。
弘晖烧得浑身滚烫,小脸赤红,呼吸急促微弱,小小一团蜷缩在床榻上,眼看着便要撑不住。
宜修守在床边,指尖抚着孩子滚烫的额头,心焦如焚。
夜深入宵,城门府巷皆已落锁,外头太医根本无法入府,全府的医者,又尽数被胤禛调去了正院。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遣剪秋急匆匆奔去正院求柔则。
可正院门户紧闭,下人得了胤禛的死命令,全数围着柔则看护,半分外人都不许打扰。
剪秋拍着院门,声声哀求,字字泣血,只求借一位府医去救救小阿哥。
院里的太监宫女冷眼相待,隔着朱漆大门置若罔闻。
剪秋急得无路可走,伏地连连磕头,青砖地面磕得额头破皮渗血,狼狈不堪,门内依旧死寂一片,无人应答。
府医一番诊脉,当即躬身回禀,柔则已有两月身孕,此番昏厥不过是身子孱弱、气血亏虚所致,并无大碍。
胤禛闻言,欣喜不已,转瞬又满心忧惧,生怕她胎象不稳、伤及子嗣。
此刻他满心满眼都系在柔则与腹中孩儿身上,哪里还记得住高热垂危的弘晖,更顾不得宜修的焦灼与哀求。
他守在正院寸步不离,严令众人悉心伺候,万事以柔则安胎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