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万死。”
佟佳氏眼中厉色一闪:“本宫月事不适,在偏殿歇着,你便趁机爬床,还敢对万岁爷说是本宫安排?”
乌雅氏身子微震,依旧垂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奴才是急糊涂了,见娘娘腹痛难忍,又担心万岁爷夜里无人伺候,一时慌了神,才做出这等荒唐事。”
佟佳氏冷笑:“急糊涂?我看你是心大了,竟敢拿本宫做垫脚石!”
乌雅氏身形微僵,姿态放得更低:
“奴才不敢,奴才无论生死都是娘娘的人,奴才的一切,都是娘娘给的。”
佟佳氏听得心口发堵,懒得再跟她虚与委蛇。
左右不过是个生子工具,犯不着气坏自己。
她冷眼看着乌雅氏:“本宫暂且留你一命。你给我记着,若能顺利生下阿哥,本宫便饶你。
若没这个福气,死个庶妃,表哥也不会与我置气。
从今日起,你搬去西南小耳房住着。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房门一步,不许见人,不许传话,不许有任何动静。”
乌雅氏心里一松,面上依旧低眉顺眼,恭敬应声:
“奴才遵命,谢娘娘不杀之恩,奴才必定安分守己,再不敢惹娘娘生气。”
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她自幼被家里用好东西调养,秘方不断,本就是易孕的身子,生孩子她有把握,如今只等怀上便是。
长春宫内。
敏珠一脸兴奋,凑到宁楚格身边压低声音:“主子料事如神,乌雅氏真的侍寝了!”
宁楚格眼睛一亮:“快说说,怎么回事?”
“贵妃娘娘月事突发,去偏殿歇着,乌雅氏就趁机凑上去,说是贵妃安排的,皇上没多想就收用了。
贵妃第二天才知道,气得不行,却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还把人赶到偏僻耳房软禁起来了。”
宁楚格嘴角越扬越高:“啧啧,贵妃这下怕是恶心坏了吧,哈哈哈。”
敏珠无奈看着她:“主子跟贵妃有仇?”
“哪能啊,”宁楚格瞥她一眼,“我就是佩服贵妃的眼光,她可是宫中最会识千里马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