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再看向缩在一旁的李金桂,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你是畅春园的人,今日之事,你敢吐露一个字,本王让你全家消失。”
李金桂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求饶,哪里还敢有半分异心。
胤禛闭上眼,挥了挥手:“拖下去,安置妥当,不许再出现在本王眼前。”
苏培盛立刻会意,上前带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胤禛一人,胤禛突然笑了:
很好!
非常好!
好一个老九!
这一笔,他记下了。
今日之辱,他日必定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从此往后,他与八爷党之间,再无半分情面可讲,只有不死不休。
胤禛以为自己压得足够隐秘,却万万没料到,胤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藏着。
不过半日,雍亲王醉酒、强占畅春园宫女的流言,便顺着内务府的路子,悄悄飘进了乾清宫,最后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康熙耳朵里。
更狠的是,胤禟压根没藏在背后挑唆。
只装作无意间提起,一副“臣弟不敢隐瞒、唯恐皇阿玛被欺瞒”的忠顺模样,轻飘飘就把胤禛推到了风口浪尖。
康熙当即震怒,立刻派人传胤禛前往畅春园见驾。
胤禛一进殿,便被康熙劈头盖脸一顿怒斥。
“朕平日教你修身养性、谨言慎行,你就是这么守规矩的?!”
“圆明园醉酒,玷污宫女子,德行有亏,不知廉耻!”
“皇子威仪荡然无存,你让朕怎么放心你?!”
胤禛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低头请罪。
事已败露,辩解无用,认错才是唯一活路。
康熙气得胸口起伏,冷静下来后,又问起了李金桂的下落。
苏培盛早被胤禛吩咐过,只如实回禀:人还在圆明园偏院看管,未曾苛待,也未曾伤她性命。
康熙沉默片刻,冷冷看向胤禛。
他知道这桩事里必有算计,也隐约能猜到是九阿哥在背后搅局。
但胤禛失德是实,醉酒辱宫女是实,他不罚,不足以正宫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