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伤了元气,往后晨请安晚一刻也不妨事,仔细受凉,累及了弘昭阿哥。
佛拉娜坦然起身,站定在侧,语速轻快地回怼:
“谢福晋挂心。
妾身自认为身子还算结实,没那么娇贵。
府中规矩不能废,妾身既出了月子,自然该按时来请安。
倒是福晋,看您这几日操劳满月宴,才是真的辛苦。”
宜修闻言,嘴角笑意淡了半分,垂眸捻了捻帕子,心里早已翻涌着恨意——
佛拉娜不仅生了弘昭,得了赐名。
如今连身子都恢复得这般快,这般好,简直是打她的脸!
可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语气愈发柔和。
李静言本就蠢笨无脑,又被宜修前往私下挑唆。
见佛拉娜气色红润、身姿丰腴,半点不见憔悴。
嫉妒心直冲头顶,嘴比脑子快,酸溜溜地撇着嘴开口:
“侧福晋自然是福气好,生了弘昭阿哥,皇上亲赐名字。
满月宴办得比嫡子还风光,如今身子还能恢复得这般快。
咱们后院里,谁能有您这般体面和福气?”
宜修这才抬眼,看似轻斥,语气却软绵无力,甚至藏着挑唆的笑意:
“李氏,休得胡言乱语。
弘昭是王爷血脉,得天恩眷顾是王府的福气。
怎好胡乱攀扯嫡庶,失了咱们后院的体统。”
佛拉娜面色平静,半点未被激怒,
“李格格这话就偏颇了。
弘昭得皇上赐名,是皇上看重王爷。
更是福晋持家有道、福泽王府,跟我一个侧福晋有什么关系?
我如今身子利索,无非是想早点把弘昭养好,不给福晋添乱就成。
倒是有些人,心思不放在正务上,净盯着别人的体面嚼舌根。
是觉得福晋治家不严,只管得住嘴,管不住心吗?”
这话一出,李静言瞬间白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宜修的笑意也僵了一瞬,指尖暗暗攥紧了青绸帕子,指腹泛白,心里恨得牙痒痒,却没法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