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叫住剪秋,“剪秋,不必动手了,侧福晋难对付,免得被侧福晋抓住把柄。
她想生就让她生,稳婆和奶嬷嬷都安排妥当。”
剪秋领命。
宜修这回头风是真发作了,剪秋看着心疼,准备叫府医。
宜修拦住,“侧福晋胎刚坐稳,太医才出去,现在叫府医你让王爷怎么想。
取以前的药拿来煎,过几天再去请府医。”
剪秋只能心疼的下去熬药。
坚持了两天,宜修实在撑不住叫了府医,随后便是正院奴才的通知:
福晋头风发作了,请安免了。
大家接到通知都很开心,不用早起就是香。
就这,病重宜修还不忘交代剪秋:
“侧福晋那儿失手了,其他人看住了,我不想再听到有人怀孕的消息。”
头风好了,第一时间就进宫给德妃请安。
永和宫
宜修跪在地上,对着德妃哭诉:
“姑母,儿媳实在是无法了,舒穆禄氏得宠又怀了身孕。
待她生下小阿哥,哪还有儿媳的立足之地。儿媳如何维护家族荣耀。”
德妃无语,合着这是进宫求她打掉自己的亲孙子。
德妃无奈,到底是侄女,她也不能不管。
询问道:“舒穆禄氏可有对你不敬?”
宜修咬牙切齿的说着,“面上并无不妥之处。”
德妃看了宜修一眼,继续问:“可有抓住她的把柄?”
宜修,“没有,舒穆禄氏进府以来很是安分,并未对他人下手。”
德妃无语,“舒穆禄氏安分又懂规矩,便是生下小阿哥也不会对你不敬,小阿哥也得叫你一声嫡母。
宜修,你是嫡福晋,要大度,不管是谁都越不过你。”
还在劝,“舒穆禄氏聪慧谨慎,你安分点。
若被抓住了把柄,舒穆禄氏发狠,捅到皇上那里,本宫也保不住你。
别说是你,便是本宫被发现了,也是个病逝的下场。
宜修,别给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招惹祸事。
乌拉那拉氏惹不起舒穆禄氏,乌雅氏更得罪不起舒穆禄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