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留下痕迹。”
“入府之后,不可任性,先稳住雍亲王,等你有了子嗣,便站稳了脚跟。
对福晋乌拉那拉氏,明面上要敬着,不可失礼。
她若做得过分,你只需拿住把柄,悄悄让雍亲王知道即可,不必正面冲突。
若她真敢对你下狠手,你只管传信回家,舒穆禄氏不是好欺辱的。”
“府中其他侍妾格格,你自己把握分寸。
额娘只叮嘱你一句:不可轻易对孩子下手。
你身份尊贵,乌拉那拉氏子嗣艰难,你若生下小阿哥,便与嫡子无异。
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行极端之事;真到了那一步,便要做得干净,不可优柔寡断。”
“你更要记住,莫要对雍亲王动真心。
皇家无真情,不必为争风吃醋乱了心神。
他来时你好好侍奉,尽早生下子嗣才是根本。
有了孩子,你便一生有靠,立于不败之地。”
佛拉娜靠在额娘怀中,轻声应道:
“额娘的话,女儿都记住了。
您亲手教养我这么多年,我若连这点事都应付不来,岂不白费了您的心血。
女儿自幼身体康健,定会早日怀上子嗣。有家族撑腰,有嬷嬷丫鬟相助,女儿定不会让您失望。”
钮祜禄氏这才稍稍放心。
佛拉娜回到住处,打开敏珠捧来的金丝楠木匣——
里面是金累丝点翠凤簪、龙石种翡翠佩、翡翠镯,还有凤眼菩提数珠、番菩提小扁数珠,皆是稀世重器。
她心中清楚,这几样都是当年孝庄文皇后的旧赏,那串凤眼菩提数珠,更是雍亲王昔年所得的御赐之物。
这支凤簪形制,与当年孝昭仁皇后封后时所戴极为相近。
玛嬷这哪里是添妆,分明是把全族的体面与底气,都交到了她手上。
佛拉娜轻轻合上木匣,命诺敏妥善收好。
婚期渐近,舒穆禄府上下一片喜庆。
纳采、纳征之事,皇上给足了颜面,雍亲王也格外重视,阖府无不体面。
钮祜禄氏将府中中馈交给大儿媳觉罗氏打理,自己一心筹备嫁妆。
族中添妆、亲友馈赠、宫里赏赐源源不断送来。
为了不越过正福晋当年一百二十八抬的规制,她只得将箱笼一扩再扩,整整一百二十抬嫁妆,件件饱满,抬抬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