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她顿了顿,认真地说:“肖克,谢谢你。这十个月,辛苦你了。”
“客气什么。” 肖克摇摇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且云翎也是我们合作的项目,本来就有我的份。”
张白鸽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十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在里面,每天都在想外面的事。想工厂,想酒吧,想她打拼了这么多年的产业。
刚进去的时候,她其实有点担心。担心产业乱了,担心人心散了,担心自己出来之后,什么都没了。
可事实证明,她没看错人。
肖克不仅把产业守住了,还做得更好了。
更难得的是,他一分便宜都没占。账目清清楚楚,每一笔支出都有凭有据,他自己的管理薪酬,一分都没领过。
这份格局和品性,太少有了。
“肖克,” 张白鸽忽然说,“等我出来,云翎品牌,我想把股份再转你一部分。”
肖克愣了一下:“不用。按以前的协议来就行。”
“不是客气。” 张白鸽很认真,“这大半年,你付出了多少,我心里清楚。没有你,云翎走不到今天。而且,以后品牌要发展,也需要你多费心。股份给你,你名正言顺。”
“以后再说吧。” 肖克没接话,“等你出来,我们再慢慢聊。”
他没打算要额外的股份。
受人之托,就该忠人之事。该是他的,他拿;不该是他的,他一分不多要。
张白鸽也没勉强。她知道肖克的性子,不急。
会见时间很快就到了。
临走前,张白鸽说:“我出来那天,不用特意接。我自己能回去。”
“那怎么行。” 肖克笑了,“我和丁丽丽一起去接你。”
张白鸽看着他,笑了笑,点了点头。
走出看守所,阳光正好。
肖克抬头看了看天,心里很平静。
再过三个多月,张白鸽就出来了。
到时候,把产业交还给她,他也能松口气,专心做自己的云克。
这大半年的受托重任,也算圆满完成了。
颜落落和陈莎莎,也慢慢调整了心态。
看着丁丽丽身体一天天好起来,看着肖克的状态慢慢恢复,她们也都放下了心里的那点执念。
她们都明白,肖克和丁丽丽的感情,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没人能插足进去。
她们的心意,注定只能藏在心底。但颜落落收到几个月的那条信息,却让她的心始终无法真正平静,她曾单独找过丁丽丽,对方也表示发错了。也许因为都是女人吧,颜落落又特别理解丁丽丽的“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