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心里却一直有点不安。
她了解白珍,这人贪得无厌,胆子又大。真逼急了,什么都敢说。虽然大部分痕迹都能清掉,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
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自己跳出去承认以前的事。只能尽量把尾巴扫干净,走一步看一步。
这件事她没告诉肖克。一来不想让他担心,二来也觉得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自己能处理好。
她只是没想到,白珍捅的娄子,比她预想的大得多。
生意忙归忙,生活里的小事还在照常过。
杨志伟的老婆苏晚,怀孕已经六个多月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丁丽丽跟苏晚处得很好,经常约着一起逛街、买母婴用品,每次苏晚去医院产检,丁丽丽只要有空,都会陪着去。
五月中旬的一个周一,苏晚又要去医院做四维彩超。杨志伟要带队训练走不开,一早就给丁丽丽打了电话。
“丽丽,麻烦你陪苏晚去趟医院吧,我这边实在走不开。”
“放心吧,我陪她去。” 丁丽丽笑着答应,“你安心忙你的。”
挂了电话,丁丽丽跟肖克打了声招呼:“老公,我陪苏晚去趟医院产检,中午就不回公司吃饭了。”
肖克正在看工厂的产能报表,头也没抬:“好,路上小心点。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
“不用啦,我们打车去就行。你忙你的。”
丁丽丽拎着包就出门了。
医院里人很多,挂号、排队、做检查,折腾了一上午。
四维彩超做得很顺利,医生说孩子发育得很好,五官都看得清,很健康。苏晚拿着 B 超单,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跟丁丽丽说:“丽丽姐,你看他鼻子好像杨志伟,高高的。”
丁丽丽凑过去看,笑着说:“是挺像的。生出来肯定好看。”
看着苏晚幸福的样子,丁丽丽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她和肖克结婚也快两年了。刚结婚的时候忙着救父亲、还债,后来又忙着开店、开工厂,一直没顾上要孩子。现在日子稳了,肚子却一直没动静。
刚开始她没当回事,觉得顺其自然就好。可时间长了,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怀了,她心里也有点犯嘀咕。婆婆虽然没催,可每次打电话都旁敲侧击地问,她听着也难受。
“丽丽姐,你发什么呆呢?” 苏晚拉了拉她的手。
“没什么。” 丁丽丽回过神,笑了笑,“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你都快生了。”
苏晚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丽丽姐,你跟肖哥也该要个孩子了。肖哥那么喜欢小孩。”
丁丽丽叹了口气:“顺其自然吧。这事也急不来。”
“怎么不急呀。” 苏晚拉着她的手,很认真地说,“你看你都二十七了,早点要恢复得好。正好今天来都来了,你顺便挂个号检查一下呗?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调理调理也好。”
丁丽丽愣了一下:“不用了吧…… 我身体挺好的,就是没遇上时候。”
“哎呀,检查一下又不麻烦。” 苏晚劝她,“就当做个体检嘛。好多人都是看着没事,其实有点小问题,调理一下就好了。你要是不好意思,我陪你去挂号。”
丁丽丽被她说得有点动心。
其实她自己也有点担心。这两年太忙了,经常熬夜,吃饭也不规律,有时候生理期也不太准。她总觉得是累的,休息休息就好,可从来没正经检查过。
“…… 那行吧。” 她终于点了头,“反正来都来了,就顺便查一下。就当体检了。”
苏晚特别开心,立刻陪着她去挂号,挂了妇科。
人很多,排队排了快一个小时才轮到。医生问了问情况,比如结婚多久、生理期准不准、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然后开了一堆检查单:激素六项、B 超、妇科常规检查,让她先去做,结果出来了再拿过来。
丁丽丽拿着单子,楼上楼下跑,抽血、做 B 超,折腾了半天。苏晚挺着肚子陪着她,跑前跑后。
“都怪我,让你也跟着累。” 丁丽丽有点不好意思。
“说什么呢。” 苏晚笑,“这是大事。查一下放心。”
结果要下午才能出来。两人中午在医院附近吃了点东西,下午又回去拿报告。
拿到报告的时候,丁丽丽心里有点紧张,一页一页翻着看,好多指标也看不懂。
“走吧,拿给医生看看。” 苏晚拉着她。
医生拿着报告看了半天,又问了她几个问题,然后说:“从检查结果看,你激素水平有点紊乱,**内膜也有点厚。不过问题不大,可能是平时太累、压力大导致的。我先给你开点药调理一下,平时注意休息,别熬夜,放松心情。”
丁丽丽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还以为有什么大问题呢。”
“也不能大意。” 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这个年纪,月经不调要重视。要是调理一段时间还没改善,就再来复查。要是出现不规则出血、肚子疼,一定要及时来医院,别拖着。”
“哎,好,谢谢医生。”
拿了药,两人就出了医院。
路上,苏晚笑着说:“你看,我说没事吧。调理调理就好了。回去跟肖哥也说一声,让他也别太累,你们俩都放松点,孩子很快就来了。”
丁丽丽笑了笑,把药放进包里:“嗯,我知道了。今天谢谢你啊,陪我折腾了一天。”
“跟我客气什么。”
丁丽丽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她觉得就是最近太忙了,累的。调理一下,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晚上回家,她跟肖克随口提了一句:“今天陪苏晚产检,顺便自己也查了下妇科。医生说有点内分泌失调,开了点药调理。”
肖克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有点担心:“严重吗?怎么突然想起去检查了?”
“不严重,就是累的。” 丁丽丽走过去,靠在他肩膀上,“医生说调理调理就好了,让我别熬夜。以后我早点睡,你也别天天熬到半夜了。”
“好。” 肖克伸手搂住她,“别太累了,公司的事有我呢。实在忙不过来就多招两个人,别自己扛着。”
“知道啦。”
丁丽丽没再多说,肖克也没太往心里去。两人都以为,就是普通的月经不调,吃点药、休息休息就好了。
没人想到,这只是冰山一角。
六月初,天气越来越热。
蓝岸酒吧的生意一直很稳,每天晚上都坐得满满当当。张白鸽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酒吧里,盯服务、盯新品、对接活动,日子过得充实又踏实。
她以为白珍的事,只要自己撇干净,就牵连不到自己。可她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
六月八号那天,李长江急匆匆地找到张白鸽,脸色发白。
“白鸽总,出事了。白珍那边被举报了,工商和公安联合执法,把她的窝点端了,人也被带走了。”
张白鸽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酒液晃了晃。
“什么时候的事?” 她的声音很稳,听不出情绪。
“昨天下午,在下面的衡南县。据说举报的是个被骗的老人,子女帮忙举报的,闹得挺大。” 李长江咽了口唾沫,“白珍他们卖的保健品,不仅是传销模式,还虚假宣传,吃坏了人。现在不仅工商查,公安也介入了,说是涉嫌诈骗和非法经营。”
张白鸽沉默了几秒:“有没有牵扯到我们?”
“目前还没有。白珍刚被带走,还没开始审。” 李长江皱着眉,“但我怕她扛不住,把以前的事咬出来。毕竟以前的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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