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市,但还是决定跟我去一趟沙市。看着QQ密密麻麻的消息,我逐一回复。直到有一条最为期待的头像闪烁着,我点开陈思的头像,大学4年毕业两年,从18岁陪我的笔友,一本叫《萌芽》的杂志让我们结缘。
“你去哪了?”
“你总是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玩消失,很好玩吗?”
无数的消息汹涌而来,态度从责问逐渐变成担忧。最后更是以一封邮件,叙说她所有担忧的心思。
我立刻回复,“思思,无需担心,我家里出了点变故,过段时间我来广省深市看你。”
后面的消息我选择性的回复了些,便匆匆下线。因为张白鸽的电话响起,问了问我父亲的身体情况,并说有事可以帮忙,无需一个人扛。这种话语,让我很受用,接下来我便约了她,她很意外,似乎觉得我没心情去见谁,但仍然给了一个地址。
沙市一家叫梦缘酒店的房间内,张白鸽,优雅地吐着烟圈,仔细回想着刚才电话的细节。“难不成这小帅哥的父亲离开了?”她弹开烟灰,抿了抿嘴,顺手将烟给扔了,并从里面衣帽间的抽屉,拿出一捆麻黄纸团。
等的士停好在梦缘酒店马路边,司机的一句话,让我再次升起了对张白鸽经济实力的认可和敬畏。“出入这家酒店的人,非富即贵,而且有几个楼层都是刷卡才能进,一般人住不了。”我感谢了司机一声,说他让我等下不至于出丑。同时我意识到,这个女人到底多大年纪,就能出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场所,这不得靠时间积累,一种想要了解的好奇和欲望的种子,生了根。
房间门打开,引入眼帘的居然是一条七八米的过道,过道顶端是个茶几,茶几后面才是卧室,卧室里的侧门才是衣帽间和洗漱间。跟着张白鸽后面,打量了一下这个拥有“权利美学”的女人,皮肤光洁如瓷,眉眼间有种冷调的秀丽,不笑时,像一幅清冷的工笔画;笑时,眼角微弯,又瞬间点亮了整个周围。
“张总,你叫我过来可是遇到什么经营模式上的问题,我是个理论派,没什么实践,也不知道能不能胜任的你的顾问。”我小心翼翼地自嘲。
张白鸽沉默一会后,“既然是我主动给你的顾问,你无需怀疑自身的判断。”这个肖克,面对我还真是一点压力没有,居然还会自嘲暗捧。
“你父亲还好吧?要不要我再通知白姐一声,拿点药过去。”
我没有接话,只是神情低落,用力地摇了摇头。“他不在了。”
“你下一步做何打算?”
“云城,我父亲生前在那边还有个鞋帽店,我想接手过来,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张白鸽闻言,接着便在茶几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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