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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辞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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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很久。期间父亲又开始如之前可以说话那时一样,找我叮嘱了家庭和睦,男儿当自强的道理。便气喘吁吁地被我扶到床上休息。

    这天的傍晚,再没有其他亲戚朋友过来,父亲照旧依靠在一楼阶梯口,他没有像之前那般精神萎靡,困意十足,反而是一种大侃江山社稷的雄态。他把年轻时的经历,代表性的国家政策,亲朋好友的各个出路,重要抉择时他和母亲的共同协作,都详细说了个遍。泛黄的灯泡的光,仿佛才是我记忆中,家里灯光的颜色,对比沙市医院的父亲,躺在床上的父亲,更为安详,宁静。

    第7天的清晨,也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一声痛苦的**,像是一颗惊雷,炸响了我人生最为恐惧、悲伤的一天。父亲一声痛吟后,就咳出一口血。我吓得不知所措,在母亲的叮嘱下,才背起父亲往马口跑去,500米的距离,也仿佛消耗不了我的一丝气力,我在路口疯狂地喊,谁家有车,谁家有车,母亲也着急用诺基亚打着各个亲戚的电话,不多久终于被我拦下一辆的士,不顾车主的愿意与否,我抛下一张大团结,就让他往市中心医院跑去。车子直奔ICU时,我尽力地抓紧父亲的手,一直叫着父亲别睡了,别离开我,你张张眼睛……类似的话重复地说着,不知疲倦。

    经过6个多小时抢救,父亲活下来了,可医生接下来的话,再次让我心如死灰。他告知我们,父亲的现象是回光返照,按理说,即便这次抢救成功,下次也很有可能就不回来了,胸腔积水,已经非常严重,刚抽了1000CC,还是有不少,他的身体状态也经受不起,其本人是靠强大的生存意志才撑下来的。

    病床的父亲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我再次极度讨厌自己的预感能力,讨厌自己梦境成为现实的能力,望着眼泪不争气的哗啦啦的,根本无法控制,我想说什么,却只会一

七天辞椿-->>(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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