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提。”
我拉着一下丁丽丽的胳膊,二人便一起到了楼层楼梯口位置。“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今天父亲的反应有点奇怪,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的双眼一下就涌出泪水。
丁丽丽也察觉我的不对,似乎我的感受,可以一眼洞悉。她缓缓靠近我,用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表示着安慰。“叔叔不会有事的,我可以陪着你。”我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情绪也特别脆弱,这个拥抱,这句话,仿佛是我内心所有不好情绪的缺口,再也忍不住,将眼泪留在了她的肩膀和发梢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她。或许那个笔友的女朋友自己也没料到,我的心智就这样被一种陪伴给占据,那些彼此的美好承诺,在医院共事和陪护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约摸一分钟,整理好情绪,擦了擦眼睛,我轻轻推开丁丽丽,告知其,刚才失态了,并且现在有女朋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战友。她的确是个聪明的女人,深知当下无需过多的言语,只要陪伴好即可。
“昨天给村里报告父亲情况时,大队说我父亲丁勇,还有一笔村里组织的养老金和救助金,让我有空回去拿。我想着就这几天也会出院,带父亲回去,然后用这笔救助金让我爸生活一段时间,我就去张白鸽那上班。我想……你已经答应张总当顾问,可不可带我一起来沙市,或者我在沙市等你也行。”恰如其分的话题转移,一下让我恢复冷静。“我的情况不同……”一本记录在沙市所有开资的手写本,从我牛仔裤口袋翻出。整整39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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