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法想象没有父亲的生活会是什么样,我脑子更多的想法就是让我爸活着,哪怕现在的经济实力,就只能让手术后的他多活3个月。
此时,白医生的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另外两个分别是中年男人和药房工作人员。“白医生,你就这么放心这个小男孩会听你的话,还有会所那边我们已经1个多月没有提供新人过去了,那些会员们总在说我们收费太贵,还总是这么几个生瓜。”
“这种会所招募生瓜的机制,迟早得变,怎么能依赖我的兴趣爱好,维持会所的人员更新,还有你们,搞了十几年二十年的外药生意了,就没发掘几个可以顶替我位置,犯过错,又有同样兴趣的女医生吗,我就是个赤脚医生,现在还能干下去,万一医改机制政策出现,张总的会所还做不做,关门算了。”
眼见要起争执,此生意链条获益最大的药房大佬,坐不住了,“白姐,您消消气,会所人员招募的问题,公司一直都有留意。服务是我们的优势,但分化服务,却是下一重心,会所会单独出一栋楼,针对那些大肚子人群。”随后,便将公司细化人员服务型市场分化,男女会员互动,以及保密、安全措施很细节地说了一遍。
白姐,满意的点了点头,顿声道:“这才对嘛,这个肖克,给他个机会,如果他能带来3个客户,那么也可以邀请他成为我们公司一名外务。”
中年男人见气氛融洽,给了台阶,“对对,背调我来搞。”
用完药后,父亲的症状的确好了些,面色也没有之前般煞白,紧接着便是打消父亲的顾虑,以及如何向母亲解释这1万五的去向,并且严肃的告知母亲,我一定会赚更多的钱,让父亲活下去的。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开始马不停蹄在CS市本院内科科室,寻找“病友”,以身体换取家人活下去机会的病友男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