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有些不妥吧?”
“李捕头说的是。”
元翘从善如流,“是我疏忽了,不过我才刚到兴平县不久,琐事缠身,来不及去县衙拜会。本想着今日安顿好了再去拜访知县大人,没想到李捕头先一步来了。正好——”
她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李捕头既然来了,不如进屋喝杯茶,我也正好向李捕头请教一下,这报备的手续该如何办理?”
她这一让,反倒让李捕头有些进退两难了。他本是奉知县之命来探探虚实,若能抓到什么把柄,就直接把人带回县衙审问。
可这位元娘子言行举止滴水不漏,既没有违抗官差,又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他若是强行拿人,反倒显得自己理亏。
李捕头干咳了一声,没有接元翘的茬,而是换了个话题:“元娘子客气了。报备的事不急,倒是有一件事,我想请教元娘子。”
“李捕头请说。”
“今日一早,城北米铺的掌柜到县衙报案,说他仓库里的一批粮食昨夜被盗,损失不小。”李捕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元翘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据他所言,那批粮食约有二十石,都是用麻袋装好的。而元娘子今日施粥所用的米,恰好也是用麻袋装的。不知元娘子能否解释一下,您这些米是从何处购得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赵七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王虎也往前跨了一步,挡在元翘身前。那些排队领粥的灾民们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元翘却笑了起来。
她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李捕头这是在怀疑我偷了城北米铺的粮食?”
“不是怀疑,只是例行询问。”李捕头板着脸道,“元娘子是聪明人,应该明白,这种事情总要查个清楚才好。”
元翘心下冷笑,总觉得这些人来者不善,今日只怕是不能善了了。
可别是那天那伙人蓄意报复,这才使唤这李捕头来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