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号召百姓、安排防疫,合情合理,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咱们只需要在背后提供药材、粮食和银钱,再派几个人手协助他就行了。”
她顿了顿,又道:“至于那对兄妹……就说是沈大夫的远房亲戚,托咱们照看的。反正也没人会去查证。”
余白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可行:“夫人这主意好,既办了事,又不露痕迹,就算是柳相的人查到这里,也只当是当地乡绅自发组织的善举,绝不会联想到京城去。”
元翘点点头,“便先如此,明日同赵七他们商议一番,定下来便去同沈老大夫说。”
次日清晨,下了好几日的雨终于停了。
天空虽然还是阴沉沉的,但云层中已经透出几缕淡淡的阳光,洒在湿漉漉的屋顶上,泛起一片金色的光泽。空气被雨水洗涤过后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元翘早早起了床,洗漱完毕后又去看了一眼阿福和阿念。阿念的烧已经退了大半,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睁开眼认人了。阿福守在床边,看到元翘进来,立刻站了起来,有些局促地叫了一声:“姐姐。”
元翘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阿念怎么样了?”
“好多了。”阿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她今天早上还喝了半碗粥呢!”
“那就好。”元翘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阿念的额头,确实不那么烫了,脉搏也比昨晚平稳了许多。她从袖中取出一包蜜饯,放在阿念枕边,“阿念乖,等你好彻底了,姐姐再给你好吃的。”
阿念虽然还不太会说话,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元翘便带着余白和晴山,跟赵七、王虎等人说了。他们本就是皇后派来给元翘差使的,自然没什么异议。
元翘一行人便再次前往沈宅。
沈大夫的精神瞧着比昨晚好了许多。他穿着一件干净的青灰色长袍,坐在堂屋里喝茶,见元翘来了,也不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来了?坐吧。”
元翘依言坐下,将昨晚和晴山商议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大夫。
沈大夫听完,沉吟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你想借老夫的名头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