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觉得好笑,“被姜司言教训了?”
先前晚蝉那般失态,她虽觉得不妥,但毕竟是自己院里的丫鬟,又跟了她这么久,有青黛和砚秋时时提点,不至于将这些话四处传扬,便也没太苛责。
如今她这般蔫头耷脑的,想是又吃了教训。
晚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颓然地低下头去,“是奴婢行事欠妥,给承徽添麻烦了。”
元翘执起瓷勺,搅动着汤盅里汤色清亮,香气四溢的冬瓜肉羹,轻声道:“莫说是你,青黛也是这般咋呼性子,若不是她一时冲动,行事欠妥,身上那一身伤何至于此?”
青黛当时若能委婉些,稍加周旋,静姑姑又何尝不会卖栖云阁一个面子?不说是直接放人,缓上一缓,待元翘或是姜颂年过去再行处置也是好的。
总归不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非要把青黛杖杀了封口才肯罢休。
元翘揉了揉额角,也不知道自己院里这一个两个的,怎么就这般急性子,心直口快的,虽没什么歪心思,可到底容易开罪人。
还以为青黛跟着姜颂年学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转头便险些把自己栽进去。
“承徽,是奴婢们给您添麻烦了。”
晚蝉一时不知说什么,只能认错。
她当然知道,青黛是为了救她才会被连累的。
当时青黛来得恰好,静姑姑已经在同人牙子商量将她们发卖出府,那样的情况下,青黛若是不闹,只怕她便同另外两人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可事情闹大的结果便是,青黛险些被打得丢了性命,她也差点没保住,若不是承徽不顾一切地让姜司言和晴山姐姐去救她们,只怕,她们两人都要折进去。
那时她们只以为是静姑姑整顿府内风气,清算听风院那些人,可后来听姜司言解释过后才知,原来竟是为了遮掩巫蛊之事。
古往今来,凡涉及巫蛊二字的都没什么好下场,若真抬到明面上来说,恐怕她们没一个能干净脱身,单是看听风院那些人便知了。
听说,被那什么“清账先生”带走的,就没一个能再活着回来的,任你知晓再多的秘密,都吐不出一个字。
晚蝉不是不后怕,可从前,身边年长的都教她,说是办
第二百章 是她?-->>(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