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后院之中,从来不缺算计。
她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我必须自己查清楚。”
姜颂年见状,没说什么。
“承徽,飞鸽传书到了。”外头忽然传来墨书的声音。
元翘心头一跳,快步起身出了院门,从墨书手中接过小竹筒,抽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纸条。
她展开纸条,目光飞速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几经变幻,最后定格在一抹复杂的沉重上。
姜颂年见状,低声问道:“承徽,信上怎么说?”
元翘缓缓放下纸条,声音有些发干:“人找到了。姑母确实被关在棠县大牢里,但没有受刑,只是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牢房里,吃喝供应还算正常。墨书派去的人已经买通了牢头,给姑母送了被褥和吃食进去,也传了话,让她安心等待。”
姜颂年闻言,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只要人还活着,就有转圜的余地。”
元翘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她将纸条仔细收好,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声音低沉而坚定:“但这件事,太过蹊跷,像是摆明了等着我上钩一般,这样的小事,殿下只需吩咐一声,施压下去便不成问题,对方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是为什么?”
姜颂年神色凝重,她知道的也不算多,不大明白这背后的弯弯绕,只得宽慰了几句。
姜颂年离开后,书房里只剩下元翘一个人。
她独坐案前,拿起那张飞鸽传书的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
寥寥数语,却让她心中不上不下地悬着。
姑母没有受刑,这说明对方目前还没有撕破脸的打算,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她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如果她不能在短时间内查明真相、找到解决办法,对方迟早会失去耐心,到时候姑母的处境只怕便危险了,也不知道阿兄那儿如何了……
元翘将纸条仔细折好,贴身收起,然后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暗格里取出一只小巧的木匣子。打开木匣,里面躺着几封书信。
这些是前些日子送来的,信中姑母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家常话,虽是阿兄代笔,却都是姑母的一片心意。问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字里行间满是关切和牵挂,看得元翘眼眶发热。
第一百九十九章 飞鸽传书-->>(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