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来为三位嬷嬷量体,预备裁制夏裳,眼下大抵尚未完工。里头人多杂乱,不好直入,请承徽稍候,奴婢先进去回话。”
一番话下来,客客气气地将元翘挡在了门外,又不失礼数。说完,她微一福身,转身朝里走去。
元翘淡淡瞧着她入内通报,没说什么,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晴山和晚蝉分立在她身后,也都没说什么。
不多时,那女使便出来了,依旧是那副恭谨而疏离的模样,态度挑不出错:“眼下三位嬷嬷正忙着,一时半刻脱不开身,劳烦承徽在偏厢稍候片刻。”
说完,便侧身引路,将元翘一行引往偏厢。
元翘跟着她往里走,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自那日与静姑姑正面交锋之后,她与静姑姑便没再见过面。院中一应用度照旧,该送的膳食、该供的用度一样不少,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可元翘就是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府里的管事们从前见了她,总要凑上来殷勤几句,变着法儿地想巴结讨好她,以图日后她高升了能多加照拂。
可如今,他们却像是换了一副面孔,公事公办地行礼、,客客气气地回话,一副敬而远之的模样,仿佛她是什么沾不得的晦气一般。
不用说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静姑姑在这太子府中经营多年,上上下下的管事、仆妇、丫鬟,哪一个不看她的眼色行事?
她虽没有明着削减栖云阁的用度,也没有再派人来找茬,可光是这态度,便足以让府中那些见风使舵的人自动远离元翘。
不费一兵一卒,便让元翘在府中的处境变得微妙起来,这才是静姑姑真正厉害的地方。
元翘收回思绪,跟着女使踏入偏厢。
兰翠轩的偏厢比起正房稍小些,布置也素雅清静,只一套桌椅,墙上挂着一副兰菊图窗下的架子上摆着几盆兰草,长势喜人,叶片葱翠欲滴,在透过窗棂的日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元翘走近仔细看了看,发现其中一盆的品种她从未见过,叶片较寻常兰草更宽,边缘带着一圈淡淡的金色纹路,很是别致。
她端详了片刻,转头对晚蝉道:“这个品种倒是少见,
第一百六十四章 意外-->>(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