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声音又坚定了几分:“与其躲在殿下身后,被殿下护着,做个什么都不知晓的雀鸟,妾身更心疼殿下,更想能与殿下一同面对。既然江绮云能成为殿下的棋子,妾身也能。”
“不行!”阮明彦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此事,孤不准。你只需在栖云阁中养好身子便是,其余的——”
元翘好不容易等到这样好的机会,江绮云废了,阮明彦腹背受敌,她是眼下唯一能成为阮明彦新棋子的人,怎么可能放弃?
她被束缚在这后宅之中太久了,此番若是不能借着阮明彦的眼睛看到外头的一切,那她又如何能真正读懂《邹氏闻见记》,如何能真正走出这一片四四方方的天?
“殿下,妾身要跟您站在一起,而不是躲在您身后。”
阮明彦皱眉道:“你是孤的心上人,不是棋子,孤更不愿意利用你,这条路太难走了,一着不慎,便会丢掉性命,孤担心自己保护不好你,若是你有什么差池,孤绝不会原谅自己。”
他说这番话时,没有权衡,没有算计,只有毫不遮掩的担忧。
那双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中,此刻盛满了真真切切的焦虑和恐惧。他怕失去她,怕她受伤,怕自己无力护她周全。
元翘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涨涨的。她明白,眼下便是最好的时机,可她,竟一时间有些心软了。
她仰头看着他,目光柔和而坚定:“殿下的心意,妾身明白。可是殿下,妾身也想同您共进退。您的案头总是堆着那么多处理不完的奏折,身旁总是有那么多的人虎视眈眈,若身边再没个人陪着,该有多难熬?如殿下护着妾身一般,妾身亦心疼殿下,不想让殿下独自一人面对这一切。”
她眼眶依旧泛着红晕,可先前那些委屈和骄纵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而坚定的光芒:“前路虽险,可有殿下在,妾身便不怕了。”
她要权势地位,要登上高处,要再无人能踩在她身上!